
| 出版日期:2003-01-27 总期号:504 本年期号: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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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破天一剑》里的异类
《中国电脑教育报》laser Deep:与单机游戏相比,网络游戏最大的不同就在于人与人的交流,这也是很多玩家对网络游戏欲罢不能的原因之一。《破天一剑》(www.pcik.com.cn)是一款以武侠漫画《破天一剑》为背景、极具东方文化底蕴和魔幻魅力的网络游戏。我们的一位作者曾在《破天一剑》的韩国服务器玩了很久,由此引发出一段令人难忘的游戏故事…… 在这里,我是一个异类。 我知道。 虽然他们对中国武侠文化一窍不通,虽然他们连八卦是哪八个卦相都不知道,但是这里,他们是主人。虽然我穿着中国古时的衣服,拿着武侠文化中才会有的汉罗剑,虽然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中国人,但是在这里,我是一个异类。 我说的话,他们不会听懂,也不会有兴趣听。他们说的话,我更不会理解,也不会有兴趣听。因为在这里,我是一个异类。 但是我已经离不开这里。我沉迷于这里的中国武侠气息,我以为这样的生活会永远下去,直到那一天。我遇到了她。 偶 遇 “你是一个中国人吧。”许久未见的汉字让我心中猛地一跳,我回过头,一个女孩子站在回春坊的门前,笑意盈盈。 我沉默了一会儿,仿佛在找回许久之前失去的东西。“你怎么知道?”我无形中给了她肯定的答案。 “我观察你很久啦!你总是一句话也不说,每次都是一个人行动,我就想,你肯定是中国人,上我们韩国的服务器上来玩。是不是?”她似乎早有准备。 “你怎么会说汉语?”我不习惯回答,只喜欢提问。 “我曾经在中国留过几年学的啊,当时就对中国文化相当感兴趣,否则不喜欢玩游戏的我也不会如此沉迷于《破天一剑》啦。”她又是一长串。 “哦。”我点点头,转过身,打算离开这个过分活泼的女孩子。异类的日子过得太久,我已经不习惯和这里的人进行交流。 “喂喂!别走啊,我话还没有说完呢!”她有些焦急地喊道。 “?”我皱起眉头,不知道她还会有什么样的麻烦。 “你教我一些关于中国武侠文化的知识吧,我在韩国总是买不到有关的书籍,但是我又对这相当感兴趣,Wait……”她忽然向远方挥挥手,像在给什么人打招呼,“我朋友叫我了。这样吧,明天我再找你?” “哦。”我应了一声,不置可否。 熟 识 我以为这只不过是这个韩国疯女孩的一时兴起,转瞬间就把这件事抛至脑后,可世事往往都出乎人的意料。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一言不语穿过川流的人群,向城外走去。 “你果然来啦!”清脆的女声在背后响起。 我回过头,她还是站在回春坊的门口,笑意盈盈。于是我们便熟识了。因为孤独总是可耻的,寂寞总是难耐的。 一开始,还是她问什么我答什么,不耐烦的时候我就什么也不说。到了后来,我慢慢地把我所知道的全部说给她听。跟她说八卦的乾、离、巽、坎、坤、兑、艮、震都代表着什么意思,跟她说“逆天之神”、“12圣灵护法”、“四方神”的来历…… 她瞪大了眼睛专注地听,双手托腮,笑意盈盈。她也会教我一些韩语,带我去见她的一些朋友,她在中间充当翻译。她懒得做翻译的时候,我们就用英语交流,然后被对方漏洞百出的自造式英文笑翻在地。 我变了,变得不像自己。或者说,这才是真正的自己?我变得爱说话,爱笑。 回 归 她等级比我高,装备也要好。我总认为被一个女孩子来保护是可耻的,于是总是冲在最前面,她就一心在后面帮我加体力。她比较疯,总是想冲到那些危险重重的地区看个究竟,我没办法,只好跟着去当替死鬼。我经常被高等级的怪物一刀砍翻在地,她也不跑,宁可也被砍倒,和我并排躺在地上数星星。 “谢谢你。”我对她说。 “谢我?是我把你害死了啊。”她歪着头,不解地看着我。 “没什么……”我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我想谢谢她,谢她让我变回了我自己,谢她让我真正感受到了游戏的乐趣。 网络游戏,本就不是一个人便能生存的世界。 “我要走了。”我把她叫住,平静的和她说。 “走?上哪去?”她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哦……准确地说,是回去。中国有家厂商要代理这个游戏,汉化已经完成。我要回国内的服务器去玩。” “在这里不是挺好的吗!你练了这么久,不是白练啦,而且你还有这么多朋友。”如我所想,她一听到,便马上激动了起来。 “我朋友不多的……”我叹了口气,“其实话说回来,不管怎么样,我在这里,毕竟是一个异类。” “胡说!我把你看做是异类了吗?”她的声音越来越大,眼中也仿佛有泪花在闪动。 “你们不是这样,可是他们呢?”我指了指远处川流的用韩文交流的人群,“再说,看做是一回事,实际上又是一回事。” “你打定主意了?”她忽然安静了下来。 “是的。”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回答。 “那好吧,那我也打定主意了。”她竟然立刻转换了表情,开始笑了起来。 “你?打定什么注意啦?”我茫然不知所措,不知道这个疯丫头又在打什么主意。 “我、去、你、们、那、里、玩!”她蹦蹦跳跳,对自己这个决定似乎很满意。 “什么啊??在这里不是挺好的吗!你练了这么久不都白练啦,而且你还有这么多朋友。”我着实吓了一跳,没有意识到这完全是她刚才问我的。 “无所谓啊,我们一起从头再练。” “到了我们那里,你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是一个异类啦。”我知道已经不能改变她的决定,但我还是要提醒她。 “呵呵,没关系,有你,我就不怕是异类。” “你是一个韩国人吧。”我问。 “你怎么知道?”正在茫然四顾站在回春坊的门前的她回过头,笑意盈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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