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版日期：2002-03-10 总期号：181 本年期号：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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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硬”结合的经营之道
对话嘉宾:陈冲、魏杰、陈佳 主持人:郭旭 整理：安迪 
郭旭: 大家好！马年伊始，万象更新！我们有幸邀请到信息产业部电子信息产品管理司陈冲副司长，著名经济学家魏杰教授，中国ERP先锋陈佳先生，来共同探讨在中国这样的制度环境下,软件产业的生存之道，以及传统产业如何运用先进的管理软件实现管理变革等问题。我谨代表《软件世界》对各位的支持和积极参与表示感谢！ 经济学家罗森堡在《西方致富之路-工业化国家的经济演变》中指出:“就科学技术本身而论，直到15世纪，中国和阿拉伯国家显然高于欧洲，但西方国家很快后来居上，原因在于西欧在中世纪后建立了一种有利于不断创新的社会机制”。我们在发展信息产业包括软件产业时，一种有利于创新的社会机制显得尤其重要，几位如何看待我国目前的软件业的发展机制？作为软件企业自身，应如何创新？ 魏杰: 我认为有利于创新的社会机制要从两个方面的问题考虑: 一个是我们所谓的政策准入，这个对创新来说有各种各样的障碍，又是无法推动的，只能靠政府逐渐解决; 另一种创新就是所谓的企业创新，这个取决于企业的制度安排，包括企业的制度设计、企业的管理方法等等。 这是两个问题。对于国家的产业政策，我们无能为力，就软件产业的政策确定来说，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 陈冲: 正如魏教授所言，国家产业政策的制定是一件复杂的事情，需要长期地努力，动态地调整。政府观念在转变，决策能力和引导能力会越来越强。我想政府观念的转变在于，政府不仅要制定出大的方向和原则，更要拿出具体的实施办法。政府既然要做这件事，就要把工作落到实处。政府已经在努力为软件产业的发展创造良好的机制环境，国务院下发的18号文件就是很好的体现。 陈佳: 中国软件人才不缺，中国软件产业的起步也不低，但为什么这几年发展落后了？我想这和机制不无关系。前几年对软件产业没有政策上的引导，大家都说软件好，但不知道怎样引导，而印度恰恰在这几年里迅速崛起。过去中国的大企业都到国外去买那种很昂贵的软件，中国人又很廉价地到国外的公司打工，这是一个怪圈，为什么不能把我们的人凝聚起来，为我们国内企业的管理服务？这里都有机制的问题。 陈冲: 机制问题的解决需要时间，更需要产业界的共同努力。对于软件企业来说，也要转变观念，要练好内功。创新离不开人才，软件企业如果没有优秀的人才作保证，就失去了生命力。人才不等于光有博士、硕士的学历，还要看是否有实际工作能力和经验，而且要让软件人才结构更科学、更合理。我国现在也在努力培养一些软件领域的“蓝领”，他们不需要去创新，只要按照要求进行编码。分工明确，高起点的软件人才就要去实现高起点的创新，要善于在现有的软件技术和产品的基础上实现新的突破。除此以外，实现服务观念的转变，在为用户解决技术问题的同时，做好服务，这都不失为创新之举。 魏杰: 就软件企业的创新能力而言，我认为目前最大的缺憾有两条: 一个是我们企业的软件开发能力极差，开发能力差的主要原因在于我们浮躁，软件开发是带有实验室性质的成果。我们看一下美国信息产业的发展，一个重要的条件是“实验室经济”的形成。什么是“实验室经济”？美国大量的优秀分子愿意献身实验室，实验室回报很高，吸引了大量的研究人员进入实验室，这样创新能力就起来了，因为要把人的知识变成技术最重要的就是实验室。我们现在的环境根本不具备创新的条件，不具备创新的可能性，因此大家都很浮躁，结果只能导致两条:一是骗人，宣称自己的东西多好多好，其实不然;二是偷别人的，搬运工。因此我认为我们软件业没有创新能力的第一个根源是我们没有形成“实验室经济”的机制。 第二个是我们软件业缺乏基本的资本市场支持。一个软件要自己去找钱开发、销售，这是不可能的。银行的钱不愿意贷，因为软件开发的风险比较大。银行不贷款，严重缺乏资本市场的支持。国外大的软件集团很容易进入资本市场，融资很快。 这样的两个缺陷如果能解决的话，创新能力自然而然就上来了。除此以外还有第三方面，就是知识产权的保护，这是政府的责任。 鉴于以上这三个方面，我估计中国软件业要想搞出大的有影响力的企业不是件容易的事。 陈佳: 谈到软件企业的创新能力，我也有很多感想。 中国的管理软件作了这么多年，大家觉得太辛苦，要走合作的路，这恐怕不利于创新。我走的路一直是自己开发，开发实际上是创新的一种表现。对于软件公司来说，你一定要有创新，运用国外的先进管理思想，结合国内企业的特点，研制自己的产品，绝不仅仅是汉化国外的产品。 创新是需求驱动的，不是技术驱动的。举个例子，国家经贸委推广山东潍坊“亚星”的采购模式-比值比价采购，从管理思想上讲就是把隐秘的权利公开化，把集中的权利分散化。当时和佳正在潍坊推广我们的ERP，闻此消息，立即把我们的采购系统全部照着9号令比值比价的要求进行了改写。经贸委选用软件时决定采用和佳的产品。这个故事说明作为一个软件企业，你要抓住市场的机会，必须根据变化的需求不断地创新。 管理的模式不断在变化，软件也要跟着变。ERP这个行业注定要不断地创新、开发，学习、接纳新的管理模式，研制、生产新的产品。 郭旭: 的确，利于创新的产业机制需要产业内各方人士的共同努力，产业的发展又影响到一个地区的发展，关键因素在于制度环境、社会能力和管理水平。一般来说，政府营造制度环境、完善社会能力，企业家提升管理水平。请问，我国政府为我国软件业的发展营造了怎样的制度环境？各位认为应如何改善目前我国软件业的制度环境？ 陈冲: 这个问题要从18号文件说起，从18号文开始，我国政府真正创造了一个国家鼓励软件产业发展的环境。 第一，过去大家没把软件当成产业来研究对待，18号文件对于软件作为一个产业发展的方方面面，包括人才、技术、税收等等都有了较明确的政策。传统上我们对产业是保护，18号文件是鼓励软件产业发展，保护和鼓励是不同的，鼓励先进，不保护落后，18号文件就是要力图给好的做法和模式营造更好的发展环境。 第二，18号文件作为鼓励政策，采取了“特区”的模式，特别给软件产业优惠政策。 第三，政策制定遵循了与国际接轨的原则，出发点不是管，更重要的目的是制定公平竞争的规则。优惠政策打破了所有制界限，不管个体、国营，中资还是外资或合资，大家一视同仁，只要符合条件，即可享受优惠。 18号文件有些地方具体，有些地方概括，是创新之举，软件产业是个新兴的产业，是随着信息产业的大环境发展而发展的，环境在变，软件产业自身的政策也要适时作调整，保持一种动态平衡。 
陈冲 信息产业部电子信息产品管理司副司长 
魏杰，著名经济学家 ●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被评为国家级有特殊贡献的中青年专家 ●1952年出生于西安市西郊的西江渡村 ●1977年恢复高考后考入西北大学经济管理学院 ●1979年提前考取西北大学经济管理学院研究生，1982年留校任教 ●1984年考入中国人民大学经济系博士生，1987年留校任教 ●曾任中国人民大学副教授、研究生导师、教授、博士生导师，经济研究所副所长、经济系主任等职 ●1996年6月起任国家国有资产管理局科研所所长，中国国有资产学会副会长等职 ●出版专著20本，主编著作10本，发表论文300余篇 ●主要著述有:《企业前沿问题-现代企业管理方案》,《新经济与企业裂变》,《构建新的国有资产管理体制》,《为改革声辩》,《产权与企业导论》,《企业经济导论》,《宏观经济控制》 陈佳: 前不久中国计算机学会举办了一场科技论坛，就在谈这个18号文件给我们带来了什么，18号文件是中国政府明确支持中国软件产业发展的一个政策性文件。对于我们这些软件公司来说，享受到了很多实惠。 比如和佳公司，属于双软企业:软件企业+软件产品，这样，第一，软件企业的工资打入成本;第二，软件产品交17%的增值税，返回14%。以前我们把软件当成制造业，交17%的税不合理。过去大家对软件产业都不太懂，现在越来越明白了。18号文件够不够？肯定还有待完善，但至少中国政府已经开始认识到软件产业作为一个高技术的、无公害、无污染的产业的重要价值，并且知道怎样去创造制度环境了。 我们觉得这两年ERP的春天来了，我们一点也没感到IT冬天的寒冷，外部环境越来越好，国家经贸委在推ERP，副总理出面推广ERP应用经验。政府的推动，企业的普及，市场的成熟等等外部条件使我们感觉到ERP已经是大势所趋。 魏杰: 我对18号文件不了解，我不是专门研究软件企业的，但我认为，要促进中国软件业的发展必须改变以上所谈的三个制度瓶颈。 关于“实验室经济”，首先从制度上要全面放开，任何资本都可以进入教育、科研、软件各个领域，如果我们的科研机构还掌握在政府手里，我们的教育机构还掌握在政府手里，放不开，各种经济成分都不能介入的话，就不可能形成“实验室经济”，政府掌握科研，去投资就不可能形成经济，那是行政力量，政府办个研究所，投资很大把所办起来，结果知识产权一旦形成人就跑了，这个所就跨了，同时人跑出去后也无法使这种知识产权得以更高地发挥。政府办研究所的失误就在于它创造平台，但最后往往只剩下平台，形成不了“实验室经济”。所以必须要让各种经济成分的资本能够顺利进入研究机构，研究机构走向经济市场化是“实验室经济”形成的前提条件。 第二个就是资本市场，资本市场不是为哪个经济成分服务的，有人买股票就行，趋利，现在资本市场股民钱都压在那，哪有钱流动？ 第三个关于知识产权保护更是政府要干的事，政府提供的服务就是创造一个公平的环境，政府不能越俎代庖，自己去发展经济，他应该创造良好的外部环境。因此按照我的想法，这三个条件的具备关键都在于政府。我们的很多规章制度不是鼓励企业靠勤奋、靠诚实盈利，都是靠钻空子。“寻租”行为严重。所以我想中国软件企业暂时不会形成美国那样的规模，印度那样的规模，很艰难的原因就在于没有合理的制度安排。 郭旭: 软件业的发展离不开传统企业，上面我们谈了许多软件业的环境问题，下面我们很想请教一下各位关于传统企业与软件业管理方面的相关问题。有人说中国企业缺四种能力:一缺现代经营理念;二缺人力资源概念;三缺合理的公司治理结构;四缺健全的财务制度。好像问题都出在软件和经营管理上，而不是硬件和资金及技术上。请问各位认为中国企业缺什么？有什么对策？就软件公司而言，其内部的管理机制怎么样？ 陈佳: 中国企业缺什么？缺ERP呀！（笑） 我觉得中国企业最缺乏的是健全的管理制度，没有科学管理。 信息化带动工业化有几个方面，用信息技术改造传统企业的管理是重要的一方面。中国企业的问题就两个:体制的问题和管理的问题。体制的问题不谈，管理的问题常常困扰飞速发展的企业，包括我们自己。对此，可以借助ERP提升管理的科学性。 但ERP不是救命的，ERP是治病的，治什么样的病？发展到很好的时候觉得再不加强管理就要出问题了;第二是经营者的观念，要有运用现代化管理工具加强管理的强烈愿望才行。中国企业首先缺这种观念和愿望。 国外的大型管理软件对中国大型企业提升管理水平起到了积极的支持作用。但对中国广大企业来说，提升管理水平，责无旁贷是中国软件企业自己的责任。国外软件的台阶太高，国内企业的素质还达不到，这步台阶迈不上去就容易导致失败。国内的软件企业比较务实，懂国情，台阶必须一步一步迈，总体规划，分步实施。 从软件公司内部管理来讲，软件企业本身是一个人才密集型企业，对企业文化和管理制度都有很高的要求。和佳的企业文化是鼓励创新，并从制度上建立了鼓励员工创新的激励制度。 
陈佳，和佳软件CEO ●中华全国青年联合会委员，首届中科院(京区)十大杰出青年 ●1963年出生于江苏常州 ●1988年毕业于中国科技大学，获数学硕士学位 ●1990年在美国获管理学硕士学位(MBA) ●1990年创办北京开思软件技术有限公司，任总经理 ●1998年创办北京和佳软件技术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坚信“人生如棋，不要迷失，不要计较局部的得失，时刻保持一种冷静的大局观念” ●梦想“做中国最好的ERP”，有强烈的ERP情结 魏杰: 中国企业缺什么？中国企业要全面提升了！主要缺:制度安排、发展战略和企业文化。 企业制度是企业的行为准则，企业发展战略是企业的行动纲领，企业文化是企业的灵魂。这一整套我们都没有，或者说不健全，我们要么缺这个要么缺那个，跟机器一样，零件老不齐，或者零件不配套。发展战略方面，我们的企业都是摸着石头过河，没有什么明确的战略选择。 中国企业竞争力的提升是一个市场化的过程，随着我们政策的开放和取消各种阻碍企业发展的因素，企业自然而然在优胜劣汰中就发展起来了。 从软件公司内部来看，有两种资本关系，一个是货币资本，一个是人力资本，对这两种资本关系的处理是一个软件公司成长的关键。 人力资本作为资本形态登上了企业的历史舞台，成为决定企业体制的制度要素，最后导致了企业的治理结构的主要内容，从原来的以货币资本为基础，主要是对货币资本的所有者与经营者的关系进行界定，而转向了以货币资本与人力资本为基础，主要是对货币资本与人力资本的关系进行界定。 人员是软件公司的重要资本之一，如果不体现出它的资本价值，只靠工资体现它的工作报酬，最后的结果只能是不断地分家，不断地组合，永远作不大。我是主张货币资本和人力资本同样重要，既然是资本，它的回报就不应该仅仅体现为工资，而应该是作为资本的回报，他对企业的剩余要有分享权。 软件企业建立起真正的人力资本概念的关键是建立合理的薪酬制度。 郭旭： 传统企业在经营管理上面临的挑战恰恰给管理软件公司创造了大发展的机遇，我们看到国外的管理软件厂商大举进军中国，SAP、Oracle都已经在中国的ERP市场上占据了有利的位置;中国自主研制管理软件的软件商也如雨后春笋般出现，还有许多原来的财务软件公司比如用友和金蝶也都在向管理软件公司转型。各位认为管理软件公司在未来的发展进程中应如何利用中国这个大市场？反过来，传统企业应如何利用这些信息化工具来推进管理变革？ 陈冲: 对中国企业而言，外部环境最大的变化是竞争加剧。管理方式要随之变革，通过什么体现出来？运用管理软件。对于我们软件业的从业者来说，就是要把先进的管理思想合理地运用到软件中去，对于管理来讲，软件本身的渗透性很强。 软件作为一个产业来发展要讲两个融合，一个是软件业内部产品本身的不断融合，从单一产品向系统向服务转变；第二个融合是要善于和其他产业紧密结合，既包括IT业内部的其他领域，也包括IT业外部的产业。融合的原因是现在已经进入了信息化社会，新的管理思想一定要有新的工具和手段推广，软件本身是工具和手段，用信息化的工具服务于各行各业是必然的。 魏杰: 对传统企业来说，软件能不能在管理中运用，有两个条件: 第一个就是这个企业的制度安排，制度安排合理后他就会把这个制度安排软件化。任何制度的运转都离不开信息流，信息流就需要软件固化。 目前我们大部分企业的制度安排都还不合理，就很难软件化管理。坦白地讲，行贿这种东西怎么上软件？ 而这在企业中是非常普遍的现象，中国是谁都可以干涉企业，甚至居委会的王大妈都可以找你麻烦，卫生局没事了也来找你，这种事情企业都是息事宁人，这种成本怎么用软件体现在明处？企业的制度安排怎么作？你软件化管理就等于公开化了，公开化不是授人以柄嘛，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就无法完全软件化管理，这是一个障碍。 第二个是人们的认识还达不到软件化管理的程度，我们中国人没有这种程序化管理的理念和习惯，软件化管理一定要求对职位描述非常清晰，而我们的工作岗位界定都很模糊，许多工作可完成，可不完成，所以很多软件上了实际上会流于形式，理念上就没准备好，最终无法用机器来约束人。 现在真正实现软件化管理对大部分企业是比较困难的，充其量在物流方面、仓库管理、生产线管理还行，涉及到人的管理恐怕就很难了。企业的三大要素:人、财、物，物可以软件化管理了，财和人还是不行。所以我对中国作ERP的管理软件公司的前景不看好，大量的市场需求还没有起来。 陈佳: 我国管理软件市场活跃着三支队伍(国外ERP厂商、从财务转型的ERP厂商以及传统的MRP厂商)的说法有点过时，现在中国管理软件市场的情况已经有点群雄混战的味道，首先ERP市场前景看好，所有作软件的都号称自己能作ERP;其次这三支队伍有开始融合的趋势，对于特大型的企业市场，目前SAP和Oracle占有较大优势。 一个跑道上各种各样的人都有，有的是庞然大物，联想、神州数码都挤进来了;国内著名的财务软件厂商纷纷转型做ERP;以和佳为代表的传统MRP厂商，从最初市场的培育、教育与引导，现在终于看到了曙光;还有新成立的一些软件公司。 这个跑道上就看谁跑得最快，现在还没有排序，我们有信心当领头羊，为什么？因为ERP不是靠资金实力，也不是靠品牌，有背景就能做好，财务软件用户不是必然会转化为ERP用户，用户的心态是如果你有好的ERP，我才会选用。 中国有很多企业是很务实的，希望少花钱多办事，切切实实地提升管理水平。 这种企业就是我们的服务对象，而这种企业的数量很多。很明显，我们国产管理软件的优势就是适合中国国情，管理不是纯技术的东西，他和我们的社会文化，体制，习惯，制度都息息相关。 国产管理软件企业所走的路就是掌握国际先进的管理理念和思想，结合中国的国情，贯彻到自己的ERP产品中去。 ERP软件供应商的使命之一是为客户“注入管理新思路”。我们的软件不是舶来品，不是汉化一下就拿过来用，是真正结合国情企情自己开发的。 管理软件阵营重新洗牌，2002年是个新的开始。 对于传统企业如何运用信息化管理工具，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国外的软件是先BPR(业务流程重组)，再ERP，我们主张的是一边BPR一边ERP，我们认为在中国业务流程重组不能是革命性的只能是渐进性的，国内的多数企业经不住革命性BPR的折腾，所谓的ERP实施成功率很低就是这个原因，内功没练好，外功没学会。 国外的软件就是你先把流程重组好了，套我的软件;我们是一边用软件调整你的管理，一边把客户优势的地方固化到软件里边去，从客户角度作二次开发。 郭旭： 再次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能接受《软件世界》对话之邀，也希望以后能听到更多的真知灼见！《软件世界》愿在政府、学术界和企业界之间建立共同对话的平台，为中国软件产业的发展、传统企业的变革贡献一份微薄之力。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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